了奥西里膨胀的征服欲。
他倍感愉悦,手上因此松开了桎梏,却仍将人圈禁在他的怀中,两只手开始不耐烦地撕扯源真嗣穿得一丝不苟的制服。衣物一件件从身体剥落的瞬间让源真嗣开始再度心慌,想到常年隐藏的秘密即将要暴露于人前,他敏感的神经异常不安,脑子混乱到一片空白。在被奥西里心急火燎地扯到只剩一件内裤的时候,他对奥西里发起了出其不意的攻击!
“唔哼!”生生挨了一记的奥西里发出闷哼声,在被痛苦暂时麻痹了躯体之时,源真嗣趁势挣脱了他的控制,慌不择路准备要把门拉开——
“你走啊!正好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宝贝你漂亮的裸体...顺便看看我们是怎幺搞的...嗯?”奥西里的皮靴狠狠踩着源真嗣被他随意扔到地上的衣物,英俊的脸蛋上露出邪恶的笑意。
源真嗣手上的动作一滞,奥西里立刻抓住他分神的这一刻欺身而上,将他紧紧压在门板上,垂头在他的耳畔呼出了暧昧的气息:“你不想搞得众人皆知吧...嗯?我们互相摸一摸,爽完就完了,多大点事儿呢...何必这幺兴师动众引人围观啊对不对...宝贝?”
在源真嗣犹豫的时刻,奥西里的大手旋即插入对方薄薄的内裤间,毫无阻碍地肉贴着肉抚摸着:“你都湿了半个pi股了...很想要吧...让我来满足你啊?”边轻喃着边温柔啄吻着对方的颈部,不时啜下一个湿印,湿热的唇舌含吮着通红的耳根,舌头灵活地扫荡着,情状仿佛缠绵的情人耳鬓厮磨。
源真嗣被他弄得身体微颤,手还是下意识地推拒身后充满侵略感的男体,可是双腿间的花穴却在这温情的挑弄下慢慢濡
炙欲狂潮 花壶倾洒(激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