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敏感部位狎弄着。源真嗣的裤子早被说一不二地半扯了下来,裤带勒出半个白嫩的臀肉,极具质感的皮带摇摇欲坠。
奥西里将他的扣子扯开,整颗头埋在他胸前吸咬两颗肉鼓鼓的乳头,吸得滋滋作响,闷声闷气道:“宝贝,你的乳晕好像被我吸大了一圈...”源真嗣心里叫苦不迭,谁知道奥西里已经胆大到在机甲实操课上就对他伸出狼手,他根本毫无防备,而且被玩弄得日益敏感的肉体也往往难以抵抗男人的爱抚,总是轻易沦陷在欲望中。
但是他和对方肉体交流不断,也隐约摸清了奥西里的脾性,他虽然平日里看上去自我狂妄,在做爱里也是看上去说一不二的主导架势,但其实还算是个体贴的情人,也有所有alpha吃软不吃硬的特点。源真嗣见推拒不过他,对方的动作间越来越有擦枪走火的趋势,只能放弃抵抗,软着身子窝进对方强硬的包围圈里,强忍着不安任由对方顶着胯,放那涨硬的驴物在他花穴外处蹭动,压着嗓音低低柔柔道:“...奥尔...别在这里做...”
奥尔是奥西里的家人对他的昵称,他喜欢源真嗣在做爱的时候这幺叫他。他听到对方小动物一般羞怯的语气,配上对方那种腼腆又放不开的样子——和他做爱时火辣yin荡的表现大相径庭,让他的胯下又硬了几分。
但是对方这样柔情蜜意的表现,显然让他很受用,他放柔了攻势,在源真嗣的耳边吐着气道:“好...不在这做,让我看看好不好.......?”
......这算是很大的让步了...源真嗣实在是拗不过他了,但好歹得了对方不会在这处真刀实枪肏他的保证,只能腆着脸被对方拽下裤
清纯与放荡的一步之遥(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