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并没有在荷鲁斯面前裸露上半身,里面还刻意套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穿背心的原因让他难以启齿,之前因为和奥西里频繁做爱,他的身体就像打通了体内的yin窍一般,雌性激素的旺盛分泌让他的身体开始二次发育,胸部变得极为鼓胀饱满,与女人丰满的乳房相比不遑多让。和劲瘦的窄腰似乎有些不成比例,而本来含蓄的乳晕也似乎大了一圈,乳头像颗熟透的葡萄引人采撷,乳晕是淡淡的熟妇般暗红诱人的色泽,色情得简直让他看了更是不好意思显露于人前。
然而此刻穿在外面的作训服都被濡湿了半个背面,里面的背心自是不用说,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美好的肉体,荡出一片性感的肉色,硬朗的腰腹肌纹路透了出来,更不用说胸前两颗极度诱人的果实,添在饱胀结实的胸肌上如同几乎要顶破这片薄薄的布料一般,场面香艳到让人看了几欲鼻血喷涌。
荷鲁斯被这片肉色毫无防备地晃了一下,视线立刻像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收了回来,转过头僵硬又别扭地望着远处,不自然道:“你的动作怎幺老是慢吞吞的!烦死了...我先走了...”
源真嗣莫名其妙地看这个家伙发了一通火,然后“噔噔噔”地快步走掉了,不由得开始苦想着回去做点什幺对方喜欢吃的来哄哄他。他已经发现了,荷鲁斯的情商有时候低幼得简直如同小孩子一般,甜蜜的诱哄总是比顶撞他来得有效。
而另外一边,荷鲁斯因为下午那一幕心烦意乱地在浴室排了老长的队伍,等到好不容易进入了隔间,他破天荒打乱了自己平时的生理作息,用公共浴室的壁尻设置打了很长的一炮。事实上出于生理健康,他每周都会固定在
直男也无法抵挡的(乳^头、pi股诱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