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没有及时刹车,让人忍不住往脸红心跳的画面去想象,男人胯间的rou棒又开始止不住地徐徐擎起,柱身上的筋脉胀乎乎地鼓了起来。大屌以一个诱惑的角度高高吊起,马眼处激动开合地渗出了丰沛的粘液。然而更加惨不忍睹的是,荷鲁斯本次洗澡的时间就快用光了,再拖下去隔间的门会强制打开,到时若当众一脸欲求不满那才叫丢脸,这和随处发情的野狗有什幺分别。毕竟澡堂明文规定了每个alpha都是限时使用的,荷鲁斯不得已,只能痛苦地转换暧昧的心情,强制清空大脑,配合着冷水将这股再度沸腾的欲望生生“浇灭”,最后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浴室。
......
——自己最近真是太不对劲了!
荷鲁斯这样想到。
他发现自己最近开始总是不由自主地关注起源真嗣这个家伙。他尽力掩饰和隐藏,然而对方的一举一动大都被他“不经意间”看在眼里,就算是再微小的瞬间,他高度严谨的脑海里都会毫无理智和理由地反复上演许多遍。这种“基情脉脉”的行径无疑让他本能抗拒,因此平日里便刻意拉远了与对方的距离,笨拙的潜意识里可能觉得这样会“安全”一些。
源真嗣则对他忽冷忽热的举动完全摸不着头脑,反而倒是十分习惯对方阴晴不定的作风,于是对这样急转直下的交友近况的表现是顺其自然,变相地任由对方尽情纠结去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对荷鲁斯莫名其妙的疏远表现得这样无所谓,反倒让荷鲁斯感到不是滋味,对于所谓的“塑料兄弟情谊”也有了进一步的体会
他最近浏览新闻的时候,看到戴安出现的场合还是会感到难得愉悦,但现在却仿佛少
还是听唧唧的吧(微H、春梦前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