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听到开门的动静后,肩膀颤了颤,然后慢慢直起身来。他并非一丝不挂,上半身穿了件类似训练时的白背心,却yin荡得比那件轻薄千倍万倍,如同蝉翼一般裹不住肉色,背心前面的领口低得不能再低,根本罩不住两颗红艳艳的被人狠狠吮吸过的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肿大。他下半身几近赤裸,放荡地只穿了一条布料稀少的丁字裤,黑色的带子深深陷进柔软的丘壑里不见踪迹,白嫩的臀瓣毫不吝啬地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丰满的股肉一举一动下颤巍巍地待人扇掴,臀缝处止不住溢出亮晶晶的湿迹。他身前份量同样不小的rou棒紧紧被堪比巴掌大的三角布料包裹着,最下贱的是,那布料还是渔网状的,芬芳的肉欲从网眼里散发出来,隐约可以描绘性器的轮廓。
简直比荷鲁斯看过的任何一个艳星都要yin荡的家伙,一脸无辜地舒展着身体、穿着堪比娼妓的色情装束从床上爬起来,踩到地板上后又跪了下来,无比卑微地膝行至他的身前,眼神清纯如同小鹿,嘴里轻轻吟哦道:“...欢迎回家,荷鲁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