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乎其微的细节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才自我感觉良好地欣然打开门踏出了第一步。
“咔擦”——几乎是同一时刻,在开门声响起的一瞬间,处在客厅里的源真嗣就循声望了过去,俩人的视线在房门开启后陡然相接,对视的瞬间空气似乎出现了那幺一秒的凝滞。在开门的前一秒,源真嗣正在喝咖啡,他因为荷鲁斯的突然现身而中断了动作,咖啡上层醇厚的奶泡还调皮地沾在他的嘴边。看到这个点荷鲁斯突然出现,他开始有些愣住了,顷刻间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两手不自然地将咖啡杯攥紧,嘴边反射性勾起微笑:“我做了一点早餐...要一起坐下来吃一会儿吗?”
然而看到对方嘴边沾着奇异的白色奶沫,昨晚梦了一场香艳大戏,在梦里还把对方射得满嘴白浆甚至来不及吞咽下去的荷鲁斯显然联想到某些d a 不太健康的画面,他的脑海里在几秒内像走马灯一样迅速回味了所有煽情的细节,并且在胯间传来骚动之间及时制止住了。荷鲁斯感觉到自己内心自发膨胀的雄性本能,愈发产生莫名的挫败感,甚至对自己卑猥下流的幻想,使得内心的唾弃感再度油然而生。于是他避开了源真嗣努力传递友好讯息的目光,生硬地转移了注意力,从而忽视了对方的一脸期待,磁性的声线淡漠得有些不近人情:“不了,你自己吃吧。”说完快速撤离了这个让他不自在的场合。单独被留下的源真嗣虽然对荷鲁斯的态度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有些沮丧,不禁一个劲儿地反思起来。
......
机甲自由对联时间。
因为早上的小插曲,之前总是和荷鲁斯搭档的源真嗣这次显然不对他的前队友抱太大期望,于是
无法抵挡的温柔(铁直的陷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