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便也走人了。源真嗣和伯格曼观望完这场压抑的纠纷,利索地换好衣物后也走出了训练馆。
......
空无一人的更衣间。
荷鲁斯的眼珠黑黝黝的,湿漉漉的额发下笼罩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阴郁,他正坐在长椅上,弯腰慢条斯理地系着军靴的带子,因为俯身的压迫而更能感觉到胃袋空荡荡的难受。他抿着唇,冰凉的汗珠从额边低落,两颊因为牙关紧咬而微扁下去,显得颧骨的轮廓更加分明。
——什幺鬼基佬的都去死吧!
恶意的情绪垃圾堆了满腔,转化成暴躁的念头在脑内撕扯着,轰炸着。
既然他们要搞就搞在一起好了,关我什幺事!我怎幺傻到要进去掺和,把自己和那些恶心的败类混为一谈!欲望就是欲望,欲望上头哪里分得清性别,我竟然可笑到怀疑自己会喜欢上一个——
“...荷鲁斯...你没事吧?”
那一秒仿佛产生了幻觉,自己想都不愿再想的那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然后脚步声慢慢靠近。一只手略带迟疑,最后还是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对于荷鲁斯来说那重量犹如羽毛一般轻盈。源真嗣自他身后跨过长椅,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靠近的躯体飘着淡淡的汗味,可是却让人觉得十分好闻。
源真嗣垂下头侧过脸,小心翼翼观察了对方的神色,关心道:“你今天状态不好吗...我们一起回宿舍,我做饭给你吃吧...?”
“...谁说的...”荷鲁斯哑然道:“你没看到今天的战绩榜吗!今天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嗯...我看到了。”源真嗣有些失落:“如果不
无法抵挡的温柔(铁直的陷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