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巨大压力之下被破开了,两道强劲的奶柱打在吸乳器的罩壁上,他的rou棒也在毫无抚弄的情况下射得一塌糊涂,jīng液迅猛得甚至喷到了下巴。
“...........”源真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一丝力气也无,眼角处竟然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嘴巴也合拢不上,只顾着大口喘息。奶水哗啦啦喷出来的畅快感觉挑逗得他的两颗奶头酥麻不已,下体的花穴似有感知,回应一般地绞动着发骚起来,花心深处痒成一团,可惜两腿早就已经无力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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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荷鲁斯迟迟不见源真嗣出来,临走前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房门。
然而等了好久,里面才响起了些许动静,荷鲁斯听见房内的人脚步有些虚浮,晃悠悠地踩下床走过来打开了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室内扑面而来有一股诱人的甜香。一直凝聚在室内的雌性气息泄露出来,让直面这些诱惑的荷鲁斯那一刻有些晕眩的错觉,喉咙微微有些干渴。
源真嗣低着头,刻意避开了荷鲁斯审视的目光,嗫嚅地站在门边问道什幺事。他的睡袍穿得严严实实的,扎紧的带子勒出瘦腰,显出倒三角的身体曲线,荷鲁斯也说不清为什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丰挺的胸前,脑海里忍不住回忆起那时在更衣室里看到的火爆性感的画面。不知道是不是暗恋中的人都有这样的通病,他近日来总觉得源真嗣在他眼中总是无时无刻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性诱惑。他什幺都不必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就像幽花绽放散发暗香似的,透出一股无言的肉欲来。源真嗣不似其他alpha那样猿背蜂腰的雄壮,挺拔的身型
一个天然骚货的自我修养(榨乳^,贞ao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