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抄完。
那小弟子还很贴心地提醒她:“九姑娘尽可以慢慢抄写,家主并未规定期限。”
妙芜咬着笔头,万分怨念地看着坐在她对面悠哉悠哉翻看剑谱的谢荀。
“小堂兄不是说过,不愿别人代你受罚吗?”
谢荀一手拿书,一手以指为剑演练剑招,闻言头也不抬道:“我几时说过这话?不记得了。”
“哈哈哈,那小堂兄忘性可真够大的啊。”
谢荀起身,捧着剑谱往外走,走到轩外,又转回来屈指叩了叩窗棂,欠欠地同妙芜道别。
“为兄去练剑了,望小堂妹勤勉自持,好生抄写家规。”
妙芜被谢荀气得,抓起毛笔就在纸上画了只秃毛公鸡。
那公鸡被拔光了颈毛和尾翎,却兀自高昂鸡首,那副高傲凛然的神态,瞧着不知怎么地竟跟谢荀有三分肖似。
监督她的小弟子偷眼瞥见了,一时不解其意,后来想起少主的生肖似乎是鸡,再看那秃毛鸡时便觉九姑娘画得甚为传神。因此他暗戳戳地将这张画收藏了起来。
接下来谢府上下都在准备上元节的花灯宴,妙芜每日的行程都被三娘子排得满满的。早上到祠堂抄写家规,下午跟着三娘子练习御符之术,晚上还要和小丫鬟们一起准备花灯宴所需的事物和许愿灯。
这么一整天连轴转下来,等到了晚上,妙芜身子一沾床便只想睡觉,根本提不起半分精力去盘问系统。
忽忽几日过去,这日晨间妙芜刚刚醒来便觉小腹坠涨,疼痛难忍,掀开被褥一瞧才发现是月事来了。
雀枝进到屋内,打起纱帐欲唤妙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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