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在她肩上推了一下,肃声道:“去大殿里待着,不许出来。”
妙芜心知他们等了大半夜,这是终于要开始干正事了。她一个连五行八卦符都使不全的渣渣,就不要在现场拖后腿了。
因此谢荀刚说完,她便极为乖觉地带着丁九钻进大殿里。她爬到临窗的案桌上,将窗子偷偷拉开一条缝,给自己寻了个看戏的好去处。
王牧之引着一队梦游的弟子来到阵法中央,每个弟子手中都拿着一柄桃木剑——为防血溅当场的惨剧重演,他们将所有人的太极诛魔剑都收回库房,以木剑代之。
法阵之中,数十个小弟子对月舞剑。剑招时而柔缓有如小桥流水,时而迅疾如北风凛冽。初时众人还只是各自舞剑,慢慢地开始变成两两对剑,而后渐渐地向混战演变。
谢荀手执一柄桃木剑,如游鱼戏水般从众弟子中间闪身而过,每次只出一招,次次都能准确无误而又恰到好处地接下某位弟子的必杀一击。
渐渐地,阵法中的弟子们像是被什么牵引着,逐渐将手中木剑对准谢荀,争先恐后地攻了上去。一时间,场中剑影如流风回雪,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谢荀出招愈来愈快,他不格挡
,每次出剑,剑身总能从一个奇诡的角度插`入,他横剑一拍,剑身拍在对方的手腕上,只一下就能叫对手筋骨松软,再无力握住手中的剑。
谢荀挑掉最后一名弟子手上的剑,他一直拿在手中的断剑剑柄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他将剑柄往空中一抛,便见一道血光隐隐的人影慢慢凝结成形。那人影一抬手握住断剑剑柄,忽有一道烈焰自剑柄下蹿出,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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