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是说,小堂兄你抓的鱼果然好吃。”
咕——咕咕——
两人一齐看向被冷落了许久的洛淮。
洛淮长袖抚过腿上的古琴,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笑:“不知在下可否厚颜向公子讨一条鱼?在下已有两日不曾进食,现在腹中实在饥饿。”
妙芜惊道:“你两天没吃啦?”
她两顿没吃就能饿昏过去。
谢荀递了条刚刚烤好的鱼过去,自报家门道:“在下乃姑苏谢家七郎,名荀,字琢玉。旁边这位是舍妹。”
他说完眸光一转,正好看到古琴上垂下的琴穗,穗头以明黄锦线结出囚牛样式,下垂五寸长的同色流苏,正是蜀中宫家的标志。
“敢问洛兄可曾经师从蜀中宫家学过音律?”
“唔”,洛淮埋头吃鱼,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家母乃是蜀中宫家之人,我幼时曾在宫家住过一段时间,得蒙宫家琴师教导,学了一点皮毛。”
谢荀从丁九那里摸了果子抛给他,原以为同是修武之人,身手敏捷,这洛淮定会出手接住,不曾想此人从头到尾,别说脑袋了,连眉毛都不带抬一下的。
于是那枚果子就顺理成章地砸到他头上,“咚”地发出一声脆响。
这下别说谢荀意想不到,就连妙芜都看呆了眼。
偏这位洛淮兄似乎反应总是慢人半拍。他被果子砸到以后,过了片刻,才抬手摸了摸头,平淡而又迟缓地“哎呦”了一声。
妙芜一口鱼肉含在嘴里,咕哝一下吞下去。
这这这,这莫不是个傻子?
洛淮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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