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表情来。
“是很蹊跷。我明日去找司事长老要份巡山人的名册来看看。”
妙芜道:“那小堂兄我就先回去了。你明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再来寻我。”
谢荀嘴角微挑,口中却嫌弃道:“你还是专心向学吧。我能有什么用得着你的地方?”
妙芜知他惯来口不对心,也不与他计较。她拉起段红昭的手往回走了几步,又突然想起什么来,撒开手跑到谢荀面前,从腰间解下荷包塞进他手里。
“什么东西?”
妙芜一蹦三跳地跑回去,笑道:“你自己看呀。”
就拉着段红昭跑远了。
谢荀将手中的荷包上下抛了两下,打开荷包,从里头拈出一截指头大小的核桃酥糖放进嘴里。过了会,他微微皱了下眉,说:“甜。”
明明是一副百般嫌弃的模样,却还是拈起下一块塞进嘴里。
他负着手慢慢地往回走,指上勾着荷包的系带。月光下,荷包的影子在地上晃来荡去,动得欢快。
谢荀忽而低头,勾唇一笑,低声自语道:“核桃,补脑的是么?”
第二日清晨,谢荀一刻完崖壁上的石刻,便去规诫堂找司事长老要了巡山人的名册。
他把近五年来的巡山人名册都翻看了一遍,发现所有巡山人都健在。
他正抱着名册沉思间,便听得一声中气十足的“小琢玉”。
整个谢家,会这么唤他的,也只有三叔公了。
他转过身,无奈道:“三叔公。”
红衫紫袍的胖老头手里拿着颗桃,一抖衫子在院中的摇椅上坐下,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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