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好,脸色才缓和许多。
三叔公坐在一旁同她招手。
“诶,谢小九你过来,诶,快过来。”
妙芜悄悄看了戒律长老一眼,默默走到三叔公背后站好,垂首恭声问:“三叔公,您有何吩咐?”
三叔公嘿然道:“嘿嘿,你是被小琢玉带出去的吧?”
妙芜偷看了戒律长老一眼,没点头。
三叔公道:“要是他强拉你出去的,回头这半个月杂役你得叫他来帮你干。不像话,半夜带姑娘家出去溜达,哼,不像话。要带也带个别家姑娘啊,自己妹妹有什么好带的。”
“哼,没出息。”
妙芜:“……”
这话叫人可怎么接?
戒律长老眼见着这位辈分崇高的三叔公话越说越偏,越说越离谱,赶紧站起来道:“老三,棣华来信叫咱们封山,事不宜迟,咱们这便走吧。”
三叔公哼道:“我不去。封山累死个人了,我不去!”
话虽这般说,在戒律长老刀子般的眼神和皮笑肉不笑的双重夹击下,这位三叔公到底还是起身封山去了。
几位长辈都去封山,规诫堂中便只剩下几名弟子。
妙芜寻到谢阑,问他:“诶,你可知巡山人的名册放在何处?”
谢阑道:“九姑娘要巡山人的名册作甚?”
妙芜道:“我心中有一惑,需要看看名册方能解答。”
谢阑便去将近十年来的巡山人名册都搬了过来。妙芜先将近五年来的名册都浏览了一遍,尤其关注其中几个徐姓的巡山人。
她发现近五年来既无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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