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从檐下跃然翻入,落于她面前。
正是谢荀。
谢荀垂眸看着她的手,“手拿来。”
“嗯?”
“手、拿来。”
“哦。”
妙芜一头雾水地抬起两只手递过去。
谢荀隔着衣袖,轻轻在她右手手腕上拍了下。
“这只蹄子就不用伸出来了。”
妙芜缩回手去,轻声嘀咕:“什么蹄子呀,你才蹄子呢,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谢荀牵起她的右手翻过来看,他惯来耳尖,听见她这番嘀咕,便面无表情地回嘲道:“猪手不叫蹄子,叫什么?”
说着,指尖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指腹,只见那浅粉色的食指指腹上覆着一道小小的口子,伤口不大,边缘微白,看得出是主人用利物暴力刺开所造成的,为取血所用。
“你取血画符了?”
妙芜怔了一下。这人在地牢里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知道她取血画符的事?
谢荀徐徐抬眼,目光如炬,逼得她无所遁形。
“画了什么?”
妙芜忽然便有些心虚起来,她小声地答道:“……御、御尸符。”
“呵。”
妙芜摸不准他这声“呵”是什么意思,不由抬眼去观察谢荀神情。便见他依旧是那副清冷冷的模样,还真别说,这人笑起来灿若春花,叫人只觉得春光烂漫,恰似纵马奔驰于长安街道,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板起脸却又是另外一副模样,特别是再配上这样略带嘲弄的眼神,叫人觉得好似被扒了衣服游街示众,似乎什么都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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