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脑中浮想联翩,立刻脑补了好几出香.艳.旖旎的大戏。
这要叫灵鉴夫人知晓它们胆敢跑到她和成器公子密会过的地方胡闹,还不得拔光它们的猴毛?
众猴愈想愈是两股战战,心中立刻生出夺门而逃的念头。
妙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来问:“怎么了你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
瀑布下,谢荀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父亲的背影完全脱出视线,他才转身,一撩袍裾,在水边蹲下。
他掬了捧水洗清脸上血迹,低头审视水中自己的倒影,忽而发起狠来,一拳打在水面上,水花四溅,水中那倒影便被打散了。
他垂眸,冷冷地看着那片模糊不清的影子,低声喃喃:“谢琢玉,你可真是……”
大逆不道。
他不是谢家的儿郎,是谁家的?
他怎么可以怀疑母亲红杏出墙,与那魔头有染?
他怎能?!
他怎敢?!
直到风将他面上的水吹干,他才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去,眼角余光扫过水边石头,忽然发现兰草微颤,草叶后头似乎藏着一双丝罗袜并一双浅黄色的绣鞋。
谢荀目光一凛,飞身落到那大石上,将鞋子提起来看,只见鞋口处缀着一朵细线攒就的小茸花,隐约有几分眼熟。
这鞋子看着,倒好像是那小毒物往日常穿的那双。
谢荀正犹疑间,忽听得瀑布下传来一顿乱叫,接着便是咚、咚、咚的落水之声。
抬眸看去,只见十来只猴子湿淋淋地从瀑布后面钻出来,跳入水中,又跃上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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