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我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不当问,睡觉。”
妙芜:“……”
我也就是客气一下,你这么较真干嘛?
于是大方地忽略了这句话,“小堂兄,你长这么大,心里可有什么仰慕的人没有?”
谢荀本来不想回答,但不知怎么想到黑暗中她亮如星辰的眸子将他望着,似乎极为期待的样子,便不由出声答道:“我师父,碧游观观主沈天青,方圆规矩剑剑主。”
妙芜:“咳咳咳???”
她尴尬地咳了几声,补充道:“我是说女的,嗯,和咱们同一辈的。”
谢荀面上一红,飞速答道:“没有!”
“那你有想象过自己仰慕的人会是什么模样吗?比如我呀,我就希望能找一个温柔、谦和又睿智的夫君,他心里只喜欢我一人,对旁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对我好,听我话,能为我遮风挡雨,也能和我下河捉鱼……”
谢荀觉得额上青筋一跳,简直快要听不下去了。他磨了磨后槽牙,才勉强将蹿到胸口火气憋下去,冷冷道:“谢小九,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这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话吗?
这话与闺中密友说说也便罢了,说给他听是什么意思?
谢荀越是回味,越是生气,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温柔?谦和?睿智?
美得她啊。
想的倒是挺多。
妙芜无视了他的话语,继续说道:“我每次想象的时候,只要想到我喜欢的人可能背着我和其他姑娘勾三搭四、眉来眼去,我就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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