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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今天兄长黑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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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了。”王牧之最后简单地总结道。

    谢荀转头看向王牧之,一脸冷漠。

    王牧之自觉心虚,不由轻咳一声,避开他的视线,道:“我这不是怕耽搁了别人的事情吗?”

    谢荀冷笑:“这就是你骗我说你遭逢大难的理由?”

    若王牧之直言相告,谢荀未必不会赶回来,可他偏偏在信中一字也不提,只说自己遇难。这么多年朋友,突然来信说遇上大难,谢荀怎能不心灼焦急。

    妙芜看了谢荀一眼,只见他眼底微微青黑,下巴上一圈青色的胡渣子,就可以想见从金陵赶回来的这两日里他有多忧心。

    谢荀虽说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副桀骜不羁的样子,事实上他确实是很在乎身边这些亲人和朋友啊。

    妙芜心间轻轻叹了口气,道:“王六哥,这事儿你的确做得有点儿不太地道。”

    王牧之摸了摸鼻子,没敢应声。

    妙芜看向周县令,和声问道:“除了您说的感应,可还有什么理由让您坚信女儿还在皇觉寺中?”

    周县令张了张嘴,似乎一时难以启齿。

    这时,茶室东面的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摩擦响动,一名身着双鱼道袍的少年从屏风后跳出来道:“我!我知道阿菱一定还在皇觉寺里!”

    妙芜:“……”

    谢荀:“……”

    这哪蹿出来的?怎么方才他们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兄妹二人的目光一齐投向王牧之:这家伙是你安排的?

    周县令显然也大吃一惊,尤其是听到那少年一口一个“阿菱”后,更是震怒。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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