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等白光散尽,便见地上躺着一身道袍,道袍中间鼓起一座小小的“山丘”。
那小“山丘”在道袍里钻来钻去,费了半天功夫,才成功从领口钻出来——
一只黄毛小奶狗。
小奶狗似乎有些气恼,仰着脑袋拼命地汪汪叫起来。
奈何在场诸人无一人听得懂狗语。
周县令脸上震惊之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你是,你是阿菱先前救治过的那条小黄狗?”
小奶狗:“汪汪,汪汪汪!”
谢荀用缚灵索将小奶狗四肢捆住,提在手中,转头看向周县令,目光锐利,好似能够直穿人心。
“权且不论这犬妖是怎么回事,周县令,你恐怕还有些事情没告诉我们。”
王牧之皱眉看向周县令:“周大人,是这样的吗?”
周县令叹气:“罢罢罢,这家丑我便是想藏也藏不住。也怪我平日忙于公事,对菱儿太过宠溺,才害得她做出这样自轻自践的事情来。”
☆、狗不对付
清晨, 悠扬的钟声自山上传来。
皇觉寺山脚下的茶棚外, 一辆插着黑白太极双鱼旗的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上下来四个年轻人, 一行三男一女,一走进茶棚里,立刻吸引了不少注视。这四人均生得姿骨俊秀,气度非凡,一望便知是大家氏族出身。
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少年郎手上还牵着一条颇上不得台面的小黄狗,就更完美了。
茶棚老板在这皇觉寺山脚卖了十多年茶水,天南地北, 来来往往见过多少面孔, 当下便瞧出这一行人身份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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