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得这枚玉牌, 但谢荀在看到那枚玉牌的瞬间,不由得瞳眸微缩。
那是碧游观的观主信物“天地方圆”,只有下任观主候选人才有资格佩戴。
看那少年年纪轻轻,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竟然已被拔擢为下任观主候选了吗?
可是, 若碧游观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位惊艳绝才的人物,他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过呢?
少年左袖空荡荡,袖上沾满大片血污,夜风吹来,那袖子便紧紧贴在他左臂上,显露出袖中的形状。妙芜发现他的左臂似乎自手肘下半截就没有了。
难道这少年的左臂,自肘部以下都被人砍掉了吗?
妙芜心中发寒。
少年被人压在地上,冷笑连连,可能是因为刚刚受了重伤,说话时声气不足,显得极为虚弱。
“萧恨春,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碧游观之人,是绝对不会向你这个魔头低头的!”
萧恨春?
妙芜一时几乎快反应不过来。因为平时即便是有人提起二十年前搅乱仙门的那个人,也多半是以“萧氏魔头”代称,少有人会提及那人的名讳。
妙芜的神识不由得又落在卷棚中安坐的青年身上。
说实话,他除了瘦得吓人,外加气质略有些阴沉之外,看着倒真不像是个能搅起腥风血雨的大魔头。
萧恨春慢慢地剥完一颗栗子,两根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枚黄色的果实,站起身,从卷棚里走出来,走到少年身前蹲下,将那枚栗子递到少年眼下。
他一手撑着脸,指尖在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慢悠悠地开口:“二十年前,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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