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妙芜,半晌,忽然摇头失笑:“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同仇敌忾了?”
谢荀:“一致对外的时候。”
谢谨道:“我是‘外’?”
语音里似乎透着一丝不满。
妙芜赶紧道:“哪里哪里,那位霍公子才是‘外’。”
今日这场闹剧过后,三人听闻那霍潜终究是叫武僧请到寺外,只是未曾离去,依旧每日都来山门前盘桓,请求见怀慈大师一面。
妙芜三人又在寺中住了两日,这两日间他们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一直到了第三日,半夜蹲守殷无晦的谢谨用风信符传回消息:殷无晦与洛子桑夜半外出,似与人有约。
蹲守怀慈和尚的妙芜和谢荀一收到消息,便见怀慈从榻上起来,穿上僧鞋,披上袈裟,推门而出。看他所行方向,似乎是后山塔林。
二人悄悄跟上。
从僧房到后山塔林的道路偏僻难行,这怀慈并未明灯执杖,黑暗中难辨道路,因此行得极慢。如此过了快两炷香时间,才到达后山塔林。
那塔林中早有二人在此相候。
殷无晦站在一座石塔下方,仰首而望,听闻身后脚步虚浮,心中便知来人不是那些训练有素的武僧,当是那位体弱多病的怀慈和尚。
十年前,刚刚步入而立之年不久的皇贵妃洛氏某日对镜而照,忽然在眼角发现了一条细纹。
那道细纹宛如晴天霹雳,明晃晃地挂在脸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再美的人,终有一日也会老去。
恰逢此时,临安皇觉寺僧人入金陵参加佛道会,私下向皇贵妃进献驻颜良药。皇贵妃按照僧人所述之
分卷阅读17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