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过得足有一刻钟,才听见妙芜气虚道:“小堂兄,把你的外袍解给我,周菱的衣服都破了。”
谢荀耳尖微红,沉默地解下外袍,反手递过去。
妙芜接过来,展开外袍小心地把周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又伸指按在她脖颈间探了探了脉搏,感觉她的脉搏虽然跳得慢,但好歹算是规律,这才暗松一口气。
谢荀等了又等,终于有些不耐道:“好了吗?”
妙芜道:“小堂兄,大哥,你们再看看别的石笋,还有人活着吗?”
谢谨和谢荀便散开,又找了几个石笋敲开来看,也不知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在场当真只剩周菱一个活人。这些石笋敲开后,里面的人不是连尸斑都长出来了,就是早已化为白骨一具。
谢谨道:“这些石笋的数量太过庞大,凭你我三人之力,便是要救,也无能为力。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出去搬救兵。”
妙芜半抱着周菱站起来,道:“既如此,我们速速离开吧。”
“那……你们谁来背周菱?”
谢荀撇过头:“男女授受不亲。”
言下之意,谁爱背谁背,反正他不背。
妙芜:“噗嗤。”
对不起,没忍住。
她这小堂兄说那话的样子,可太像个誓死扞卫贞操的小媳妇了。
谢谨不自觉地侧过头,深深看了谢荀一眼,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妙芜身边背起周菱。
妙芜又回头看眼那幽绿的湖泊,湖水微漾。
“那湖底的血蛭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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