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声渐渐变远。
“阿芜姑娘,阿芜姑娘,你怎么了……”
妙芜的眼睛终于完全闭上,彻底陷入黑沉梦乡。
再醒过来,已是两日之后,皇觉寺的混战已经结束。这件事闹得非常大,惊动了江南各大仙门世家。
临安的皇觉寺一时间被推上风口浪尖——辨人不明,收容萧氏余党,纵此恶贼残害无辜百姓;王家和谢家的子弟入寺救人,寺中武僧居然妄图杀人灭口。
皇宫大内中连夜派出使者赶来,又请了洛小家主从中斡旋,多方游说,才勉强平息了仙门各家的怒火。
只是那怀慈已死,他为何要在秘境中供养血蛭便成了无底谜案。
妙芜醒来时,谢谨和三娘子正坐在
床边陪她。见她醒了,三娘子忙将她扶起,端来一碗蜜水喂她喝下。
待她喝完,三娘子抽出手帕帮她拭了拭唇角。
“阿芜,你中了猎魂弓一箭,怎么回来也不对人说?若不是棣华发现你身上的乩草傀儡有损,我们竟不知你在那秘境中受了那样重的伤。”
三娘子说到这里发怒道:“我只恨不能将那姓殷的小贼捉来剥皮抽筋!”
原来是那猎魂弓的留下的后遗症……
难怪会突然昏倒了。
妙芜身体还虚弱着,声音细细小小,然而昏迷两天清醒过来的头一句话就是:“小堂兄呢?”
谢谨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但他很快收敛好这异样的情绪:“大闹皇觉寺后,琢玉关在书房里和大伯父大吵了一架,出了门便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这两日也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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