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质,就召开宗族集会,公布少主易位之事。”
“嗯。”谢荀点头。
谢涟有些累了,便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你走吧。”
谢荀依旧坐在原位未起身。
过了许久,谢涟忽然听到他问:“父亲,您信母亲吗?”
谢涟倏地睁开眼睛,目中射出两道寒光,皱眉看向少年那张与自己并无半分肖似的面庞。
谢荀毫无避退,直视着谢涟的眼睛。
二人各不相让,过得片刻,谢涟疲倦地合上眼,道:“你母亲不会骗我,她说的每个字,我都信。”
既然父亲您相信她,那么我也相信。
少年在心中轻轻道。
他的身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据闻当年柳明瑶是被萧恨春囚困在金陵时诞下孩儿的。如果他不是谢家的孩子,那么谢家真正的血脉恐怕是被萧恨春掉了包。
他要去把谢家真正的血脉找回来,完好无损地送回谢家,方不负这十八年一场教养之恩。
谢荀回到清溪院中,当夜就将妙芜“赶”回了翠栊轩。
说“赶”可能有些夸张,总之他人清醒之后,就再也不肯接受妙芜的照顾,无论妙芜怎么说,他就是油盐不进,从头到尾只有三句话——
我伤好了。
不需要谁照顾。
你回你的翠栊轩。
妙芜简直要气笑了。
唉,男人这种大猪蹄子,果然是反复无常呢。
接下来两天,妙芜都没见到谢荀人影,也不知他到底在筹划谋备些什么。
妙芜有
分卷阅读2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