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谢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妙芜便知他这是答应了,一圈绕一圈地解下白布。
白布解开,便见少年闭着眼,鸦羽倾覆,微微颤动,下眼睑处积淤着一些血迹,已然半干。
妙芜手指摸到他眼角,轻碰一下又立刻缩回手。
“还疼吗?”
在龙门镇上时,罗刹受血月杀阵影响,也曾发作过一回,那时她只觉得眼睛鼓胀,疼得像要爆出来一样。
那种疼痛已叫人难以忍受,妙芜不知道那天他生生把罗刹从眼中拔.出来,到底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谢荀淡淡道:“还好,没什么。”
妙芜低头,吸了吸鼻子,没忍住,眼泪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谢荀手颤了一下,捧住她半边脸轻轻摩挲了两下,满不在乎地笑道:“有什么关系,看不见了,还有耳朵可以听。”
妙芜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道:“我们先去狐仙庙避三年风头。三年以后,我们一起去南疆,找我外祖。我外祖最疼我了,他肯定、肯定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的。”
谢荀说:“好。”
“我帮你擦擦脸吧。”
谢荀嘴角噙着笑,点了下头。
妙芜从袖子里摸出一条帕
子,走到长亭边上,撩起袖子,胳膊朝外探,接了点雨水润湿了帕子,又把上头的水拧干了些,走回谢荀身边,半蹲下来,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脸。
先把眼周的血渍擦掉,再擦额头,然后顺着脸颊轮廓慢慢擦下来,一直到下颌,帕子从下颌抹过,青色的胡渣子磨得她手背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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