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么没用。”
妙芜说:“所以你才非要到碧游观学剑是吗?”
谢荀不答反问:“小毒物,你恨我吗?”
妙芜眼眶红红的,“你说呢?”
谢荀轻叹道:“我不懂你。你之前那么厌憎我,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
妙芜说:“因为我是个煞笔。”
谢荀听不懂“煞笔”是什么意思,却也能猜到这应该是个骂人的词。他抬起手,捏住少女肉嘟嘟的脸蛋揉了两下,说:“谁许你骂自己了?”
“我骂自己,你也要管吗?”
“嗯,要管。我不许。”
妙芜被这句话逗笑了,“你管得好宽呐。”
谢荀忽然问道:“还记得那次龙门镇上,你吃醉了酒,我问你可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问过我这个?”
“你吃醉了,不记得了。”
妙芜刮好胡子,用湿帕子擦掉沾在下颌的胡渣。
“所以,我说我害怕什么?”
谢荀起身,戴好蒙眼白布,转过身,顿了会,说:“你说,你怕疼,怕死。”
“你怕,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结果还是失败了。”
妙芜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位穿书者的心情和她的心情交杂在一起,几乎叫她快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真实的感受。
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亭外风雨渐歇,只剩淅淅沥沥的雨丝在飘。不远处,似乎有辆
富贵堂皇的马车破开雨雾,辚辚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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