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沈观主邀我们去碧游观吗?”
谢荀听了不以为然, 道:“云冲道君一事, 既与你无关,你又何必上碧游观受人审问?我不去。”
妙芜无奈道:“可我要一直不去, 这顶黑锅便得一直背着。旁人不知,只道我是做贼心虚, 不敢去当面对质。”
谢荀还是脸色臭臭的。
“当日他们在太极观中用问心琴审你, 已经审得够清楚了。”
妙芜发现自谢荀同狐仙庙结契后,不仅如同绑定了一枚定时炸弹,就连他这脾气, 也变得更加固执。
旁的都还好说, 但凡涉及往日之事, 谢荀便要生气,不叫妙芜哄上半天, 脸色便一直阴沉郁郁,好似有人欠了他万两家财一样。
妙芜眼珠子一转, 忽然想出一个主意。
“你在碧游观学了七年剑, 我还没好好看过你当初习剑的地方是何模样。不如趁此机会,去参看一番。”
谢荀道:“碧游观就是个道观,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妙芜便放软了声音央着他道:“可是我想看看你当初在碧游观住在哪里, 在何处练剑,在何处看书,在何处用饭……”
谢荀挨不过她百般请求,只好绷着脸道:“好吧。”
三日之后,二人抵达碧游观。
看守山门的弟子一看到谢荀,便吓得面无人色,一路飞奔,叫道:“他来了他来了,那个萧氏余孽就在山门外面。”
没一会,这个消息就传遍了碧游观。
沈天青的师弟横机道君亲自带人将二人迎入,一切照访客的标准进行安置,礼数周到齐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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