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给刚睡醒的小主子准备小鱼干去了。
“大人,言公公刚刚来传话,陛下酉时要来和大人一起用晚膳。”玉竹从外殿走进来说。
“言公公过来了,怎的没来禀报我?”
“回禀大人,公公说皇后娘娘正是保胎的要紧时候,身子辛苦,让玉竹传个话就好,不必再劳烦大人出去接应一番。”
白映彩轻笑了一声:“这位也可是个人精了……玉竹,去吩咐小厨房,晚上多做些陛下爱吃的。嗯……把我晌午做的紫薯饼也热一下。玉兰,别伺候石榴了,让它自己吃,这猫儿我教的乖得很,你莫要惯着它。”
“是。”玉兰连忙放下逗弄猫的小鱼干,起身用湿帕子擦净了手,陪白映彩进暖阁更衣。石榴也喵了两声,自己乖乖吃了起来。
玉兰是从小就跟在白映彩身边伺候的侍子,从将军府一路跟到椒房殿。同白映彩一样是双儿的身子,所以更衣的事白映彩从不叫玉竹。虽说嫁了人的双儿和女子地位上无太大分别,可是让未出阁的小姑娘看到男人的身子总是不妥的。玉竹也乐得去小厨房跑腿,还能顺便跟御厨讨些试吃的新点心尝尝。
白映彩进了暖阁,便脱下了罩衣。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殿内一直烧着地龙。可暖阁内烧的碳火和地龙着实有些太热了。他顿了顿,又解开了白绸里衣,露出了肤若凝脂的身子。原本平坦的前胸从有孕以来就开始变得敏感,悄悄一碰便会挺起一颗小豆。从两个月时便开始发痒发痛,如今四个月份了,胸前竟挺起了两个小鼓包,映着红通通的乳尖,仿佛豆蔻少女的酥胸一般。
玉兰一开始背过身去在整理衣橱,半晌没听到声音,一回
一、归来的陛下(皇后孕中乳^痛被揉胸、穿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