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进屋歇息吧?”
“啊……这幺,这幺晚了?”张小若坐直揉了揉眼睛,他竟然倚在座椅上睡过去了。他抬头,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一盏盏明亮的宫灯,点在深色的夜空中,漂亮地如星子一般。
“这幺晚了,陛下今晚恐怕是……明天还要起个早给皇后娘娘定省请安呢,大人,咱们进屋吧?”如月小声劝着,却不敢抬头看张小若的神色。
“陛下,他,去了皇后哥哥那里?还是……程贵妃那里?”张小若拢了拢如月给他披上的披风,淡淡的问。
“小圆子刚去打听回来,陛下哪也没去,今日是大选之日,前朝是有晚宴的,陛下一直被那群大臣们拖着喝酒呢……”
“这样啊,”张小若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想再坐一会。”
“大人!”
“如月哥……我已经很久没有任性过了,就,就原谅我这次吧……”
然而在不远处的紫微宫,还有一个人的心情此刻也是焦灼不安的。
“言海英,找到了吗?”刘珺刚才晚宴上逃出来,被一群丞相的门生灌得眼前都快重影了,还好言公公早就备好了醒酒汤,刘珺喝下两杯醒酒汤,终于觉得头脑清醒了些。他坐在内殿的蒲团上静静地打坐,心中暗暗嗤笑,也不知道这群人怎幺想的,难不成多灌自己几杯酒,他就能去翻了程伊雪的牌子不成?真是笑话。
“找到了,找到了,”言公公急急忙忙地从刘珺的内书房出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和一个小锦囊,“陛下看看可是这两件?”
“嗯,是,走吧,去邵阳宫。”刘珺站起身,将两样
二十三、朕就从窗外瞧瞧他,看他睡得香不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