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进去。怕是里面比外面更严重吧……刘珺想着,不忍心再去折腾还在睡梦中的小孩了,可是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硬邦邦的大鸟儿,实在是进退两难。
半晌,龙床内传来一句:“言海英,伺候朕更衣,摆驾椒房殿。”
“所以,陛下就来折腾臣了?”白映彩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缎织锦衫,上面用金线绣着莲花芙蓉,层层叠叠,高贵非凡。只是此刻他却被扒了下裤,两条诱人的大长腿从衣裳下摆中伸出来,被刘珺抱在怀里。
“朕是怕皇后长夜漫漫,没了朕的陪伴会寝食难安。”
“没有陛下在这儿,臣睡得香的很。”白映彩看着刘珺用硬邦邦的肉根在他腿缝里下流地磨蹭着,不觉红了脸。昨晚他虽睡得好,可到底是没有了枕边的人形大火炉,半夜还是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让玉兰给他加了床棉被,只是这些不说也罢,刘珺不在的前四个月他都挺过来了,又哪差这些时日呢。
“怎的一大早就过来了,那孩子不合陛下心意?”
“尚可。”
“那怎幺还如此就过来了?”白映彩用脚趾戳了一下热烫的龙茎,立刻被刘珺压在了床上。
“不耐肏。”
“……”白映彩默默翻了个白眼,谁能耐得住你肏啊……
“都怪子彻。”刘珺挺着龙根塞进白映彩两瓣肥嫩的屁股臀缝中,慢慢抽插着。
“啊哦、陛下、怪我什幺?嗯?把人家折腾狠了的,又不是我。”白映彩眯着眼睛,感受着火热的阳物在他臀缝间摩擦徘徊,禁不住夹紧了屁股迎合着刘珺。
“怪映彩没调教好,”刘珺大言不惭,“不如把
十六、陛下的初调(重口调教,和映彩的晨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