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一边呜呜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那嬷嬷说九儿是不要脸的娼妓,呜呜,还打骂了好久……还说要塞好多东西在九儿下面。”
沅九两只杏眼此刻蓄满了泪水,眼皮儿也肿着,笑唇死死的抿着又像孩子似的学舌告状道:“她,她还用那么大一个东西,要插九儿的下面!好痛,痛死了!”
“九儿才不是娼妓!”
沅九一面说着,还仰着小脑袋,还用小拳头和胳膊跟柳烈比划着,别提多可怜可爱了。
柳烈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用手在她的穴口揉了一揉哄道:“这嬷嬷真该打,这就帮你把小嘴里含着的玉取出来好不好?”
沅九记得柳烈说过这下面是不能塞东西的,此刻颤巍巍的点点头,随后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让他将东西取出来。
柳烈满手都是润滑的药膏,此刻指尖稍稍用力就将食指插进了紧闭的花穴。
花穴里又软又烫还包着一穴的汁液,此刻一被撑开了穴口,就尽数滴滴答答的流起水来,顺着柳烈的手指染了一腕子。
沅九下面的处女膜将将能承受这只珠子和手指,此刻有些撕裂般的痛感袭来。
沅九一痛了就马上叫起来,蹬着腿就喊痛。
本来手指已经勾到的珠子又被挤到了更深的地方,碰到了花穴尽头的宫口,沅九又吓得直哆嗦。
柳烈一脸黑线,顾不得自己刚刚本来就是好事被这傻子打断,现在还半勃难受着,一面还在她耳边哄着:“你越动越痛的,不动了恩?”
沅九哪听得了他的劝,此刻身下聚了那么多蜜水,一蹬起腿来,珠子就在花穴里“咕叽咕叽”的作
第二十九章:知道羞了(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