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冷却。
本来,今天对她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这是她长这么大,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到来自父亲的礼物——她身上这件白纱裙。
原来所有的好,都是另有目的。
“爸爸……你是要卖掉我吗?”似乎不敢相信,小涟漪不死心的问着。
沈父见慈哥表现得没多大兴致的样子,一时间也没了底,慌了,转脸气全撒在女孩儿身上“你闭嘴!你这个赔钱货。我养你这么多年,也是你还给我的时候了。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子死吗?”
一直沉默在那儿的慈哥扫眼看了去,问她“来这儿的姑娘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一说。小姑娘,你愿意吗?”
小涟漪不答,强忍着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儿,就这么双方僵持着,谁也不急,似乎在比谁更加有耐心,沈父却急了,慌忙站起来,替她答“她愿意的,慈哥。”
慈哥淡淡的睨了眼男人,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道“我没问你。”
旁边的一色的黑衣打手,踹了一脚男人的膝盖,男人又重新跪回地上,似乎不解气又多踹了两脚,男人痛苦的卷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小涟漪握了握手,松开,终究不忍“我愿意。”
慈哥转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踢了下脚边哀叫的男人,有些无味“人心都是不足的,你帮他一次,他不仅不会领你的情,反而还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能卖你一次,照样能卖你第二次,你确定要帮他吗?”
“他是我爸爸。”
仅一句,小涟漪垂眸,虽然她从没享受过一天父亲给予的爱,可终究,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第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