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地双指在池音左手那联儿轻弹了下,“才刚教过你的,这么快便忘啦?”
池音咧嘴嘿嘿一笑,“嗨呀反正有掌柜的在,我哪有记这些个咬文嚼字的东西嘛!”
“啊!掌柜的你快瞧,净余现在竟也学会欺负人了呢!”
“哼,叫你乱说,看你这妮子下回可还敢那我打岔!”
那厢,只见净余手里拎了个浑圆的雪球,拎着裙襦追得洗华那妮子满院子跑。
浣月手持花剪,边修理院中盆景边无奈摇头,假意轻斥道:“你们这几个,一天到晚仗着掌柜的宠爱只晓得浑玩儿,还不快些将手里活计做好了才是!”
几个妮子听闻,当即溜溜儿跑去各角忙活起来。
可没过多会儿子,彼此间又悄咪咪地你瞧瞧我,我瞅瞅你,霎时院子里又溅起笑声,呖呖盈盈,好不欢快。
煞是一副春娇暖香的好光景。
姜柠由着她们去闹腾,不自觉间薄红唇角也侵染了盈盈笑意。
铺了水貂毛绒毯的贵妃椅上,姜柠身量微蜷,半躺半倚地卧躺了上头。一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鬓额,微微仰面,懒懒散散地轻轻晃悠着。
天朗风软,碧空一垂。云层溜紧又滚裂,紧便紧出蜃楼虚影,裂又裂成团团棉坨子。
浮光稀薄,绰绰渗进云坨缝隙里,幻化为道道锦缝儿。恍若飞鸟落羽,琉璃缤纷,更像星石陨碎,反耀万古长河。
天地容承这华光,颇有分万物归位的绵柔。
她美眸半暝,只盯着廊檐下的大红灯笼静静凝神。似乎思索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