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甚至有些隐隐的恐惧,有人躲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知何时就要给他致命一击,而他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见宋嘉彦不语,柳承志道,“二公子的心思我已明白了,不过就是想求得长乐候府的大小姐,如今情势不利二公子,可也不是没有法子。”
宋嘉彦一听眉头一挑,“你有什么法子?”
柳承志笑道,“今日局面,不过是那和尚说了句什么相克生劫的话,可佛家还有一个说法,说凡是灾劫,皆是可渡的,这劫若是应了破了,岂非不必受此困扰?”
宋嘉彦眼底的阴沉缓缓散去,“继续说——”
柳承志莫测一笑,“为今之计,便是要想个法子,破了这相克的劫,不仅如此,这劫要应在裴家大小姐的身上,却要由二公子去受,到时候就说,是二公子替裴家大小姐渡了劫,一来可破了那和尚的话,二来,二公子也好趁机邀功示好,让大家看到二公子对裴家大小姐的一片心意,岂不两全?”
宋嘉彦沉郁多日的眸子亮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柳承志一眼,第一次觉得柳承志不那么酒囊饭袋了,他没有说话,可脑子却飞快的转了起来,破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