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裴婠满眸动容的望着他,却属实令他满足,见裴婠浑身都湿透,他满心不忍,“既碰上了,怎能不管你?”
萧惕语声沉哑,又道,“都起身吧,我这就送她去见你们夫人。”
石竹几个便站起身来,萧惕看向裴婠,“还走得动吗?”
裴婠除了颈上破了一条口子,别处一点伤都没受,哪里走不动?
身上虽冷,可裴婠一颗心却快要被萧惕的周到关切暖化了,想到他适才斩杀贼寇的神勇,她在他面前当真矮了辈分,更明白了裴琰为何对萧惕那般敬慕,于是乖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萧惕唇角便弯了弯,他伸出手去,将袖子递在裴婠跟前,裴婠眼珠儿一转明白过来,随即牵住他的袖子,跟着他朝外走。
夜色昏黑,深林之中树影重重,待走上了山道,裴婠仍是没放,萧惕早已扔了刀,看着程戈备好的马指了指,“爬的上去吗?”
裴婠这才放手朝那马儿走去,金吾卫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