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婠殷殷相劝,裴琰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却没听从,他在军中历练两年,可不似其他京中子弟那般娇贵,于是道,“你说的极对,捉那小和尚最是要紧,既是如此,我便先去宝相寺,这个点儿去,倒可打个措手不及。”
裴婠知道拦不住他,只得苦笑,裴琰叫来庄子上的管事一阵吩咐,又叮嘱裴婠一番,而后便带着龙吟几个出了庄子,送他离开,裴婠便又回了萧惕身边。
她不过离开片刻,可等她再回来时,刚走到床边便见萧惕眉头拧的更紧了,他面上满是薄汗,紧闭着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是做了噩梦,又像受着极大的苦痛。
裴婠当下心疼起来,不由附在萧惕身边低唤,“三叔?”
喊了一声,仍无动静,反倒是他放在外侧的手轻颤起来,他指节下意识的卷曲,好似要抓住什么,裴婠一犹豫,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几乎刚触到,萧惕便一把将她抓了住。
裴婠手被捏的生疼,见他力气这样大,不知他是否要醒了,“三叔?三叔你醒了吗?”
萧惕没有应答,身子亦抖得更厉害,他紧紧攥着裴婠的手,冷汗流的更凶,整个人仿佛在受着什么酷刑痛苦到了极致,忽然,他口中极其嘶哑的说了一句什么,裴婠没听清,不由将身子靠的更近些,这一靠近,她听清了。
“对不起——”
裴婠一怔,对不起……
萧惕竟然在说对不起?
裴婠距离极近的看着萧惕的脸,心底有些疑惑,他在和别人说对不起,那为何他自己如此痛苦?他在歉疚自责吗?裴婠心底一软,他从没想过这三个字会从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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