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惕何等心性,伤口虽疼,却还没到动弹不得的地步,然而裴婠这般一说,他便就真的软了骨头似的,待裴婠喂药入口,那药竟似变甜了三分,等一碗药喂完,萧惕还觉一碗药分量不足。
萧惕柔肠百转,裴婠心底却想着别的事。
放下药碗命雪茶收走,裴婠才问道,“程大人过来可说有无发现那盗匪行踪?”
萧惕便正色道,“这几人如今或许逃入了京城之中,一入京城,反而难寻踪迹,他们并非寻常盗匪,京中或有人脉,因此拿住人还要些时间,还有,宝相寺的小和尚不见了踪影。”
裴婠眉头微皱,“看来那幕后之人早做了准备。”
萧惕安抚道,“你不必忧心,我说过替你查出幕后之人,便不会食言与你。”
裴婠闻言一下醒过神来,她分明是想让萧惕好好养伤,如今却又问起这些来,岂非又让萧惕劳心,便唇角一弯,“我自然信三叔,这几日三叔且养伤,伤愈之后,便是他们能耐再大,也逃不出三叔手掌心。”
裴婠面上这样说,心底却仍笼罩着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