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惕的眼底闪过一道薄光, 开口却仍然四平八稳, “宋二公子?”
裴婠连忙点头, “三叔离开京城之后, 我去广安候府为姑祖母贺寿, 在那寿宴之上,来了个游方和尚, 直说我得了凶煞之物,还遭了血光之灾, 我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宋嘉彦给我的那件玉坠儿, 三叔应当记得, 那玉坠儿被我砸了见了血, 那和尚说玉坠儿本来没什么,可送我东西的人却和我命里相克,还有件事没告诉三叔,在宝相寺上香那日,我曾见过宋嘉彦, 他替我姑祖母上供奉本是寻常,可后来出事, 我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裴婠五分真五分假,欲将命里相克之言坐实,如此对萧惕表达对宋嘉彦的忌惮和厌恶,也不会惹他怀疑,萧惕却目光沉定的看着裴婠, 好似在思考什么。
寿宴上闹出来的乱子他知道,离京之时他不放心裴婠,特别交代空青时刻注意她的动静,任何有关她的事,好或不好,都是日日禀告,然而他并非让空青监视裴婠,因此此事内情他还不明。
他自然希望裴婠早日警惕质疑宋嘉彦,可他没想到这么快……
萧惕心底生出淡淡疑惑,却乐见如此,于是很快道,“只因这一点怀疑宋嘉彦?”
裴婠迟疑点头,“长乐候府虽然位高权重,可父亲常年驻守宁州,并未和京中哪家侯门结过仇,此番买通盗匪对付我和母亲,不像是争权之举,父亲远在宁州,便是我和母亲出事他也赶不回来,且那群盗匪起初对我颇为投鼠忌器,我……”
裴婠面露愁色,“总之我十分怀疑他。”
裴婠年未至十四,能如此想,已是比萧惕想象之中
分卷阅读6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