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局面在等着他。
……
萧惕开始后悔让空青来栖霞庄。
空青没来的时候,即便于礼不合,裴婠也因他小厮不在对他颇为细致,如今空青一来,有了贴身近侍,裴婠便不好再事事亲力亲为,于是萧惕的待遇一落千丈。
唯一能让萧惕欣慰的,便是裴婠不放心空青为他换药,仍然坚持自己亲自动手,空青哪有不擅的,算他还有点眼色才没同裴婠说明白。
这日午后,裴婠来为他换药。
萧惕此时已能起身,便褪去上衣坐在床边,任裴婠上下其手。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身上,凉意缓了萧惕伤口的痛,可裴婠细腻指腹细腻的触感却惹得萧惕心底漾起丝丝缕缕的波澜,而裴婠起初上药之时萧惕还是放松的,可她还没上药完,便觉萧惕的背脊紧绷了起来,仿佛有什么痛苦难以忍耐。
裴婠忙收手,“三叔可觉得痛?”
萧惕摇头,“没有——”
裴婠一听眸子微瞪,“三叔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