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何不当之处?”
柳承志抹了一把眼角, 继续哭诉道,“是朝廷在查两湖一带的私盐案, 结果查到了我们铺子北上的一艘货船,那货船虽是柳家的, 可里面还有一半货物乃是为别人带的,就是那批货物出了问题, 结果衙门便将这罪名栽到了柳家身上。”
宋嘉泓虽是病弱, 心智却极是敏锐, 便问,“既是为别人带的货,自有契文凭据,你将这些给官府看,他们自然明白。”
柳承志一听更是激动, “有的呀,只是那货物的主人见事情败露, 已望风而逃,官府抓不到正主,就非要说是柳氏贩卖私盐,小人实在是冤枉,柳氏在京城的铺子是柳氏最大的进项, 官老爷随便一句话就封了,铺子里上下伙计也难过活。”
见宋嘉泓神色微松,柳承志忙继续求道,“所以劳烦世子和老夫人商量一下,可否出面替小人求个情,小人以后再也不敢帮别人装货,真是没想到遭了这等无妄之灾。”
柳承志还在宋嘉泓面前哭求喊冤,裴婠躲在屏风后却皱了眉,不管柳承志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可三日之前,萧惕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