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狗儿身上脏,或许还要给人身上染病,他说我这伤久不见好,或许是被猫儿染上病了,妹妹,你喜欢是喜欢,可它若是有病,你可真留不得。”
裴婠当真不知这点,正惊讶,裴琰却捂着嘴轻咳起来,“你看你看,不得了了,我分明没得病,可这两日却总咳嗽,我想来想去,只怕都是因这猫儿。”
裴婠看着雪球软软一团,哪里忍心不要它,犹豫道,“可是……可是它吃喝都是好好地,身上也无癣斑,不像染病的样子。”
裴琰叹气,“猫儿不会病,可却能让人的病,你想想那些野猫野狗都宿在外面,却还是好好地,可人能那般吗?”
裴婠明白这个道理,叹气道,“哥哥别急,我这就派人去问问宋家表兄,看看他们府上是否如此。”
裴婠当下便吩咐石竹走一趟,两家离得近,一来一去也便捷,裴婠又叫人将雪球先抱进竹笼子里,又陪裴琰到了竹风院上伤药,到了竹风院,裴琰果然不咳了。
裴婠暗自称奇,又等了两盏茶的功夫,宋嘉泓却和石竹一起到了长乐候府。
宋嘉泓看完裴琰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