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老夫人勒着抹额躺在榻上,神色颇为灰败。
裴婠依偎在裴老夫人跟前,望着裴婠连声的叹气,不多时宋嘉泓过来,裴老夫人没多言的令裴婠去看雪球,等出了内堂,裴婠便问,“姑祖母因何而病?”
宋嘉泓蹙眉,“因柳家的事,祖母本是不愿管,可父亲却私下帮了柳家,如今柳家贩卖私盐的事暂时被搁置下来,虽然铺子还封着,可人至少没事,再拖下去便有了转圜的余地,祖母生了一回气,便有些不适。”
裴婠微惊,宋伯庸本是极听裴老夫人的话,这次却怎敢忤逆?
宋嘉泓只得苦笑,柳氏用的那些手段,自然不好对裴婠明言,然而他不说,裴婠也猜到了一二分,裴婠心底冷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宋伯庸让柳家有了缓口气的余地,那柳家就能挣扎着再活过来,裴婠心中一沉,先和宋嘉泓去了他的院子。
一进暖阁,裴婠便见雪球趴在榻上,瞧见她只轻轻喵了一声,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裴婠颇为心疼,“怎忽然病了?”
宋嘉泓叹气,“昨日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不对了,本以为隔一晚上或许还好些,可今早上却连肉糜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