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规矩,裴老夫人杖毙了翠云和小厮,赐了柳氏一碗毒酒。
可怜柳氏镯子还没捂热,便被不由分说了结了性命,有翠云和小厮的证供,裴老夫人甚至没给柳氏辩解的机会,当天夜里,三具尸首便被拉出侯府扔去了城外乱葬岗。
第二天清晨,侯府将柳氏暴病而亡的消息传到了柳家,柳家将信将疑,若从前,柳承志还有一究之力,可眼下的柳氏却是摇摇欲坠,连妹妹尸首在何处都没问,柳承志便被赶来的京兆尹衙差关进了大牢。
……
裴婠收到消息,惊震万分,“当真是暴病而亡?”
石竹重重点头,“是,妾室病亡不算什么,也没几家人知道,不过只通知了柳家,二公子昨日回府,下午便又返回了书院。”
裴婠惊疑不定,裴老夫人性子极烈,亦有裴家女儿的正派,绝不会轻易冤枉好人,可最终落罪的却怎是柳氏?难道此番是柳氏所为?
裴婠回想起了宋嘉彦这位生母,出身商贾,器小尖酸,狐媚之术颇擅,前世活了许久,在宋嘉彦成为广安候之后,更是和明氏斗了多年,然而总不得其法,便是宋嘉彦也为了名声憎恶她与嫡母不睦,亲儿子都已成为家主,可生母却斗不过一个失去儿子亦不得夫君宠爱的垂暮妇人,裴婠总觉得柳氏之恶在钻营献媚,这等毒辣的杀人法子,她想不出也不敢想。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