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气韵藏着他的过去,你可说他天赋异禀,可他还是太完美了,偏偏他长大的地方因一场瘟疫再无一活口。”
顿了顿,宋嘉泓道,“换句话说,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这样的人为善自然好,可如果他为恶,又手段高明,便可骗过所有人。”
宋嘉泓不疾不徐,目光更是坦荡,因此裴婠就算心底不快,却也只能忍下来,如他所言那般,宋嘉泓平静的像在议论明天会不会下雪,根本没有丝毫中伤萧惕之意。
裴婠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怎么……连完美也是错了?”
宋嘉泓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婠望着宋嘉泓,忽而问,“表兄是觉得三叔来路不明吗?连表兄也觉三叔是私生子便是错吗?”
宋嘉泓苦笑更甚,“婠婠,这些话是给你提个醒,你若不爱听,那我以后不说了。”
裴婠心头憋着的郁气这才淡了一分,“我虽然不知三叔的过去,可是表兄,三叔救了哥哥是真,救了我也是真,你没有看到过三叔的伤,那是会要人命。”
裴婠极力在克制,宋嘉泓看的分明,只得打消了说下去的念头,“我知道我知道,你若不喜,便当我没有说过这些话可好?”
宋嘉泓素来是坦荡有礼的,裴婠见他如此,倒也发不出火来,只是显然高兴不起来,宋嘉泓又劝抚一番,方才告辞离开,第二日宋嘉泓再来,裴婠便称病不见了。
裴婠心里有些难受,宋嘉泓那样正值淡然的人竟然都在质疑萧惕,可想而知旁人会如何口诛笔伐,可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裴婠心底焦灼又担忧,又等了三日,裴琰和萧惕方才归来,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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