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无论如何错不了。
……
萧惕回了清晖轩,想了想起身换了一身衣裳,又趁着夜色离了国公府,他一路策马,最终停在了城南一处不起眼的民宅之前,刚扣了三下门,门便开了,门后是个头发花白的矮瘦老头,萧惕翻身下马,喊了句“忠伯”进了院子。
“公子,怎么这么晚过来,可是出事了?”忠伯亦步亦趋跟着,满眸担忧。
“没有,我过来给母亲上柱香。”
萧惕进屋子,左转,暖阁之后是一处香堂,香堂之上供奉着一个牌位,萧惕轻车就熟的上前上香磕头,周身被香火气息一熏,那冷厉之气总算淡了。
萧惕又道,“今夜我歇在这里。”
忠伯应了一声,忙不迭去收拾床铺,等再回暖阁,便看到萧惕在擦一块通体透红的血玉,那血玉未经雕琢,巴掌大小,一整块不见一丝瑕疵,灯火闪烁时,映照的玉里面仿佛有血色在流淌。
忠伯笑着道,“公子早前将雌玉拿走了,这块雄玉可有用处?”
不周山血玉,竟分着雌雄,萧惕第一次听见这般说法时有些不以为然,可等看到了这两块绝品好物,方才明白了血玉有灵之说,萧惕摇头,“不着急。”
忠伯叹了口气,“当年那件事后,也就只剩下这么两件东西能传下来的。”说着低声道,“公子这块玉,可不能再送出去了——”
萧惕手一顿,忠伯自知多言,转身出去打水侍候萧惕洗漱。
沐浴的时候便看到萧惕一身的伤,后背的旧伤疤痕还算新,却又有更新的伤叠了上去,忠伯连声的叹气,又去拿药膏来,等上完药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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