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惕苦笑,“侯爷帮了真么大的忙,倒是让我反过来欠侯爷了。”
裴琰摆摆手,“什么欠不欠的,我们早就把你当做自己人了,副指挥使的位置早晚是你的,父亲不过帮了个小忙罢了。”
萧惕一边走一边往兰泽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往常他刚入府没多久裴婠就会出来寻他,可如今他都来了小半个时辰,还没有裴婠的影子,不由问裴琰,“婠婠呢?”
裴琰失笑道:“她被父亲支使着去广安候府送礼了,昨天父亲的几个旧部回来了,帮父亲带了些宁州物产,里面有几样珍奇药材,据说对宋表兄的病大有助益,今日父亲便让妹妹送过去了,下午才过去,只怕还有会儿才能回来。”
萧惕的眉心便拧了起来,之后裴琰说笑他也神色淡淡,说要比试他也兴致缺缺,裴琰眼珠儿一转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妹妹不在,你便失了魂一般?”
萧惕警惕的抬眸看着裴琰,便见裴琰抱怀倚窗,好笑的望着他,萧惕笑了下,“你做亲哥哥的,也好说这样的话?”
裴琰轻嗤一声,上前走到萧惕对面坐下,挑眉道,“我虽不说心细如发,可你待婠婠的好我也知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婠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