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那病怏怏的身子,不知何时又要反复,到时候你定是受罪。”
裴婠觉得幸好这话是当着她的面说,否则就太不得体了,而萧惕掷地有声的,她心底也不由自主点着头,“三叔所言有些道理,父亲母亲就算这样想,也不会逼迫我,三叔放心便是,至于广安候府,我以后不会常去了。”
萧惕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谁知裴婠眼珠儿一转问,“那三叔觉得什么样的人配的上我?”
萧惕舌灿莲花,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被裴婠这般一问,却觉一口气堵在了喉头,对上裴婠晶亮的眸子,差点连目光都要躲闪一下,然而他定着心神,“自然是惜你如命的才配娶你。”
裴婠“哦”了一声,似有些了然,马车之外天色将黑,璀璨的华灯沿着街边的酒肆画舫而亮,朦胧的光晕透过帘络的缝隙落在了裴婠脸上,她面容精致清妍,纤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萧惕看着看着,那令人难耐的旖梦便又浮现在了脑海中。
裴婠松快的坐着,手撑在身边的软垫上,萧惕看她细嫩如削葱的指节陷在缎面之中,便忍不住的想要去握住,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覆在了裴婠的手背上,裴婠一惊,惶惑而羞涩的望着他,萧惕收紧了五指,将她的手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