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片刻,这才回身去找元氏,元氏正在香堂念经,听见动静看过来,“含章走了?”
裴婠点了点头,也进来上了一炷香,元氏叹气道:“含章是个好孩子,可你父亲……”
裴婠闻言心底微动,然而如今长宁军中出事,裴敬原亦不在京中,她便也没工夫去想婚事如何,而她隐隐约约的,总觉得此番宁州之事不可能那般容易化解。
长乐候虽忽然离京,可军情上的事素来被瞒的极紧,因此西宁关的变故并未在京城流传开来,相反,传的越来越多的,却是萧惕和裴婠的天命良缘之说。
起先还有人说萧惕这私生子的身份配不上裴婠,可说的多了,便有人细数萧惕入京后一路青云直上的种种,做为大楚历史上最年轻的金吾卫副指挥使,未来萧惕的仕途可谓一片坦荡,既是如此,倒也配得起长乐候府大小姐了。
自年后一直在书院苦学的宋嘉彦,一回到京城听到的便是这般传言。
自从毒害宋嘉泓事发之后,宋嘉彦虽然脱险,却始终心惊胆战,这些日子一直在书院苦学,还有月余便是春闱,他此番归来,乃是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