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而此前种种传言,也难辨真假。
多日来殚精竭虑,此刻颇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之况味,裴婠也善茶道,索性自己拿过茶盏来为萧惕沏茶,窗外细雨霏霏,屋内茶香袅袅,裴婠透过蒙蒙水汽打量着萧惕,心底那根弦便跟着一动,萧惕察觉出裴婠神色,想到她此刻心底所想种种,只觉苦涩难当。
在裴婠心底,他定是全新的萧惕,这才使得她从一开始的惧怕到如今的信任,可如果让她知道他从未变过,裴婠又会作何感想?
萧惕望着裴婠,忽然道:“给你的玉玦,可戴着?”
裴婠想起那块血玉来,却摇了摇头,“未曾,那血玉乃是上品,雕刻上又花了心思,我怕戴着太过惹眼,寻常都放着。”
萧惕眉目更温和些,“那块血玉本是一对,乃是母亲的遗物,当日我去青州时,忠伯恰好还未入京,我便在他那里拿了雌玉,自己雕成的。”
裴婠惊讶的双眸大睁,“这是令慈之遗物,实在太贵重了!三叔还会玉雕吗?”
萧惕眼底一片温柔,“要送给你的东西,我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选择,玉雕是闲暇时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