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暂放心下来,夜色已深,母女二人各自歇下不提。
……
裴婠有心问萧惕那重任是什么,可连着两日,萧惕并未过府,她有些着急,这日下午,便算着萧惕下职的时间往国公府而去,到了国公府,却只见到萧筠。
萧筠听裴婠来寻萧惕,便道:“这几日忙的不成样子,就没见他在天黑之前回来过,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裴婠笑道:“自然是公事了。”
萧惕既然不在,裴婠便同萧筠说了会话,见天色不早,遂打算回府,告辞之后,裴婠出府门上了马车,然而马车刚转过国公府前的大街,裴婠便遥遥看到了御马而来的萧惕,他从皇城方向来,自然是刚刚下职,裴婠心底一喜,想着终究还是碰到了萧惕,然而片刻之后,萧惕竟忽然转向往城东去,并不是打算回国公府。
此刻夜幕初临,御街两侧灯火灿然,而萧惕去的方向不是国公府,也非长乐候府,更不是城南的私宅,那他是要去何处?
裴婠心底闪过淡淡的疑惑,想着萧惕许是公差,便定下心神来回家。
裴婠了侯府,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