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陷入危机,正好给我这个国公府私生子机会了,我怎还会忌惮这些?”
一听此言,裴婠忙道:“三叔莫要理会外面那些传言,我从未介怀过这些。”
见裴婠面露焦急,仿佛真的害怕他将那些传言听进心里似的,萧惕便觉心头发软,忍不住放柔了语气,“你出身尊贵,旁人这般议论也是正常的。”
裴婠双眸澄澈的望着萧惕,“三叔如今任金吾卫副指挥使,京中只怕许多人眼红,他们不愿承认三叔少年英杰,便只好拿三叔的身世说话,不过三叔放心,京城之内,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三叔是什么样的人了。”
萧惕眸色微变,迟疑了一瞬才问:“那我是什么样的人?”
裴婠笑意微深,脑袋歪了歪似在回忆,很快,裴婠语声轻渺的道:“三叔侠肝义胆,英勇过人,既俊逸风流,又胸有韬略,放眼整个京城,无人能出三叔之右……”
裴婠忽然看着萧惕,悄悄话似得放低了语声,“便是哥哥,也稍显不足。”
因是自家兄长,裴婠到底有些回护,这“稍显”二字十分精髓,萧惕听着裴婠这动人的夸赞,看着裴婠满眸崇敬的目光,虽是温柔笑着,心底却没由来的不安,这